恋暗(第4/10页)
“主要是急用啊。再说,他的钱全让太太控制着,不太自由啊。”
“他却玩得很凶。”
“求求您!我今天怎么都想见到他。”
“你可以去见他。可是,你去了,他仍然打麻将,你又不会打,你去干吗呢?”
“斟茶什么的,帮忙啊。”
“那样就满足了吗?”
“是。因他打麻将,可以不回家,与我在一起。”
老板娘长舒了一口气。
“我借钱马上就还。”
老板娘觉得这是个傻女人,她反复地恳求自己借钱给她,很难再予拒绝。
“就借这一次!”
老板娘不是很痛快地从今天的营业额中取出三张万元纸币,交到她手中。
“太高兴啦。谢谢老板娘!”
“一定按时还我!”
“哎。”
里子点点头,实际心里没底。
洋介很能玩,但还算是个对钱干净的人。他并不缺钱,借了钱也会还,但需反复提醒他,否则易忘记。他本来就是个吊儿郎当的人。
“恐怕洋介他们会打一通宵麻将,你玩得差不多了就回家。”
“明白啦。”
里子把钱放进手提包,高兴地道别:
“老板娘,我走啦!”
“去吧,去吧!”
老板娘咂咂嘴。里子笑意盈盈地一溜烟跑掉了。
三
一个月后,里子说她要关掉开在银座的店,到“星期三的早晨”打工。
“为什么呢?”
“这儿离得比较近……”
里子住在惠比寿地名,位于东京涩谷区。,离赤坂近,离银座远。她突然说出如此心愿,老板娘感到愕然。
“你也知道,这儿是小酒馆,要洗盘子,把食物装到盘子中,可不像你在银座那样板起面孔来发号施令!”
“明白。”
“再说薪酬也不多。”
老板娘慎思:店里那个当新剧研究生的女孩儿要辞职,正需有人接替她,里子要是肯来,那就太好了。但不能给她提供在银座那儿打工者的高薪。
“晚上干到挺晚,你能受得了吗?你不只是图近便,还有别的理由吧?”
老板娘瞪着眼睛质问。里子未作正面回答。间隔了一会儿,她似乎自言自语:“洋介先生最近不怎么去我店里。他会经常来这儿吧?”
“明白啦。你在这儿打工,能经常见到洋介先生。”
里子老老实实地点头。
“你也真傻!你在银座可以拿到高薪,会很吃香。”
“不行,我是不会吃香的。”
“怎么不会?上次与你同坐的森田先生,是电视台的导演,他说他想用你呢!”
“我不适合在俱乐部干。让心怀叵测的客人摸摸手、抚抚背,就感觉毛骨悚然,就要出荨麻疹。”
“你是说只接受洋介先生一个人吗?”
“上次在俱乐部,有个客人要抚摸我的手,被我推开了,结果被经理训了一顿。”
“只喜欢一个人,也好也不好。”
“女人嘛,大多是这样。”
“那你下周就来这儿工作吗?”
“可以。只要能从吧台上与他对着面就行。”
“你可不能老缠着洋介先生不放!”
“明白。”
老板娘虽然觉得她有些靠不住,依然决定让她先干一气再说。
三天之后,里子开始在“星期三的早晨”打工。
里子穿着打扮不算华丽,只是穿着白色的罩衫和藏青色的裙子,将饰针别在胸前,就很引人注目。她面孔略小,属于巴掌脸,显得很天真,身材又苗条而匀称,故而性感且出类拔萃。
“人怕比。这么一比,老板娘挺胖啊。”
有的客人看到老板娘和里子并排站在一起时,悄悄议论道。有时也能传入老板娘耳中。
“我是属于照顾这个女孩儿的。”
老板娘有点不高兴,但转念一想,幸亏里子来到这里,店里的气氛明显地活跃多了。
里子在年轻的客人当中很受欢迎,中年人更喜欢她。她那漂亮而有点迷惑的外形,更容易勾起男人们的好奇心。
里子到来时,恰逢洋介去九州旅行,不在赤坂。
后来洋介来店里,看到里子在场,有点纳闷,便问道:“你怎么没去银座自己的店里?”
“那儿关门了,我在这儿干。”
“别开玩笑!”
里子说实情,洋介不相信,老板娘赶紧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