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打算回房补个觉,昨晚没睡好,段清吟床小,两人睡挤不说,她这人睡觉还有一些臭毛病,喜欢蹬人,半夜被她蹬醒了好几次。
庄白宴捏了捏鼻梁,无奈的转过身出了卫生间。
刚打开门,然后,他就对上了客厅里的一个人影。
对面响起惊疑不定的声音。
“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