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婚书,便作废了吧。”
王怜枝点头,“可。”他面无表情,小凤凰已经笑开了花,可算解了,不然,它看小可怜头顶都绿油油的!
云听画一直笑哈哈地在旁边围观,等听到这里,瞬间沮丧,笑容慢慢凝住,心里头跟猫抓一样。
云听画心想:一个二个都合修了,就我没有。
我都成亲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