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将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外布慢慢解开,很快就露出了里头物件的庐山真面目——
一只花纹细腻的银盒。
盒盖揭开,显示出一方足有半个巴掌大,通体碧绿,莹润剔透,绝非凡品的圭璧。
不等二人质疑,陆辞已用细细的绢布铺在下头,再让圭璧盖了一庄严印戳的那面朝上,笑道:“此乃学生的学生所赐,不知先生可愿接受了?”
众所周知的是,能被正经视作与陆辞有过师生谊的‘学生’,除了那位正在朝中监国的太子殿下,就再无旁人了。
李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