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总轻负(第3/3页)

本来宵禁后杜绝人员出入,好在赴宴的都是贵族高官,武候跟前也讨得着面子。容与不强留,只得强打起精神送客,满含着歉意作揖:“诸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是沈某的罪过……”

阳城郡主碍着蔺氏在边上不好说什么,只拉着布暖问:“怎么样了?别伤了我们漂亮的大眼睛!真是……可要传太医么?”

布暖摇摇头道:“不碍的,殿下不必费心。”

阳城郡主还要说什么,终归是忍住了。无奈道:“或者今夜随我回府去吧!你看看闹得这样……”

蔺氏搓着手道:“殿下放心,这事我定然问明了,给殿下个交代。暖儿还是留在府里,难得回家一趟,我也没好好同她说上话。”

蓝笙听了无法,低声嘱咐布暖道:“你暂且将就一晚,明日我就把园子备好,接你身边的人过去。”

布暖泪水涟涟地点头,牵着他的袖子说:“你好歹要快些,如今也别挑了,哪里都使得。”

他给她抹了抹眼泪,“我知道,自然给你安排妥当。”抬头看见容与在那里冷脸立着,愤恨道,“你治家不力,还谈何治军?纵着知闲无法无天,我瞧你日后脸往哪里搁!”

他居傲的一哂,“我还是那句老话,我的家事,不劳你操心。”

所有人都心情不佳,再说下去无非是砖头瓦块的恶话。郡主阻止了儿子,忙和蔺氏作别,领着郡主府的随从浩浩荡荡散了。

先前歌舞升平,这会儿满眼的残杯剩盏。蔺氏气得打摆子,看看布暖,怒声对容与道:“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