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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野想尽早听到结果,这时传来船木清楚的回答:“找到了。”

“最上检察官果然在学生时代住过根津的北丰宿舍。我装作对自杀的丹野议员的生平取材采访,追查到了市谷大学的法律研究会相关人员,其中有个人说前川直之律师、最上检察官跟丹野议员关系密切,两个人都是北海道出身,住在同一个宿舍。然后进一步调查,他们的研究班也问明白了,从一位退休的教授那里找到了他们的同学,其中有一个同学成了市谷大学的职员,那个人保管着当时的毕业论文集和名单。我找了个理由让他给我看了名单,那上面最上毅的住址是北丰宿舍。这是不会错了。”

“原来如此。”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事实还是倍感冲击。

“还不只这些。”船木继续说,“我还用了各种手段调查了最上检察官的周围,了解到他的叔父住在小田原。有个奇怪的事情,也就是5月中旬的周末,恐怕就是弓冈失踪的那个12日、13日的周六、周日吧,最上检察官以跟朋友去露营为由,向这位叔父借了车。周六来借,周日晚上还回去了。”

“冲野先生,我已经掌握了这些线索,你就没有必要出面了,凭这些就能写了。”

眼前的大山崩塌在即。尽管早已做好自毁的准备,但是一旦听闻地动山摇,五脏六腑顿觉毛骨悚然,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冲野先生,到了这个地步,作为记者我不得不把它写出来,但是这暂时放到一边,我想再和你确认一遍。”

船木说完,简短地问道:“写出来真的没关系吗?”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了选择。他是在问是否做好了思想准备。已经没有退路,既然如此,就借着这个回答来扫除自己心中的恐惧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