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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里有入江的名字,不过很早就查到了不在场的证明,所以不在那七个人里面。弓冈的名字没有在名单里出现过。
“弓冈是个什么样的人?”
森崎也注意到了这个名字。
“小弓是个料理师,以前在一家生意不错的店里工作过,特别喜欢赌马,甚至为了看比赛不顾工作,后来就被开除了。都筑先生喜欢说教,据说以前还教训过他,说他是个会为了赌博倾家荡产的人,得知道节制。”
“那个人也和你一样跟都筑先生借过钱吗?”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一旦着了迷就什么都不顾,就算借了钱也不奇怪吧。”
“年纪有多大?”
“还不到六十岁吧。五十六七岁的样子。”
“叫弓冈什么?”
“这个……我只知道他的姓,不知道他的名字。”
关口和他只见过三四次,还没有亲近到开口聊天的程度,最后见面大概是两个月前。森崎看出被害人的交友关系只能得到这些线索了,于是再度转到关口本人不在场证明的话题。
同样的对话再听下去也不会有收获了,最上拍了拍青户的肩膀静静地走出房间,青户和冲野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青户跟上最上,并肩问道。
“很难说,”最上回答,“不在场证明的供述倒是前后出入不大,不过是否全部可信,下结论还有点早。”
“嗯,他不过是自说自话,还没有找到证据。”
“不过我感觉他身上没有杀人犯的味道。”
“我们当时查访的人也是这么说。借条金额对得上,而且十万二十万日元程度的借款也不至于杀人。”
“弓冈这个人可能有问题。”冲野从后面插话,“这个名字没有在借条名单上出现过,感觉很可疑。”
凶手把自己的借条从被害人保险柜中拿走了,这符合冲野最初的判断。从客观来说,这个推测具有一定的说服力,调查员中也有不少人持相同看法。
不过,现在的最上是不会轻易接受这个说法的。
“这也不好说,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借钱还不知道。”
最上一句话把冲野的气焰打压了下来。
“可是……”冲野一时语塞,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就没有了下文。
“关于被害人的交友关系,其他人也提到过两三个我们之前不知道的名字,总之,先将这个人记下来吧。”
最上谨慎的态度得到了青户的赞同,把冲野的话轻松搪塞了过去。
“下一个准备审问谁?”
回到会议室之后,最上掩饰起急切的心情向青户询问。
“松仓。”
青户回答之后,脸上现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关口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人,这个松仓比起关口更有意思。”
他轻轻扫了一眼会议室前方干部席上正在翻看调查资料的田名部管理官,继续说道。
“我们的管理官田名部一直在搜查一课,已经快二十五年了,听说他刚来的时候正好参与了一桩重要嫌疑人是松仓的案件调查。”
“哦?”最上不动声色地附和了一句。
“是根津的一个女中学生被杀案,松仓最有嫌疑,不过到最后没能逮捕,据说是缺乏证据,最终不了了之。这对于田名部来说是很难遗忘的经历吧。听说他在报告里一看到松仓的名字就想起来了。”
“原来如此。”
最上淡定地回答,看向干部席上坐着的田名部。二十三年前……正是他刚刚从所辖刑警选拔到搜查一课的时候吧。现在应该已经过了五十岁。头发三七分白发明显,看上去年龄要大一些。带着银边眼镜,位居管理者的模样。
最上听了青户的话,感觉自己不经意间找到了同伴。原来搜查本部里也有人正为二十三年前的仇热血沸腾。
“那个松仓还没有不在场证明吧,”最上冷静地询问松仓的事情,“还有其他可疑的事情吗?”
“是这样的……在案发当日的傍晚六点左右,被害者手机里收到一通松仓的未接来电,还有一条短信说想过去玩一下,这在某种意义上足够意味深长了。”
如果是六点左右,具体来说应该是在四点半的作案时间之后。在近年发生的案子里,经常有凶手靠电话或者短信来扰乱搜查。
“另外,在被害人家的玄关等处发现的几枚指纹,他的指纹也包含其中。当然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不过至少可以放进嫌疑人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