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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看小姐姐都讲到这个份儿上了,还不同意吗?”诹访部在一旁起哄。
“……是什么样的问题?”
冲野保留了些余地,还没有下定决心,却被诹访部理解为接受了赌注。
“好好看着。”
诹访部脸上露出笑意,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游走。
知道赌注已经开始了,冲野只能下定决心。既然打了这个赌,就必须赢。他把杂念从脑子里驱散出去。
“现在开始盲打麻将。”
“你说什么?”
完全不明白盲打的意思,冲野不由得插了句嘴,诹访部用手制止了他。
“当然,我会尽量做得容易理解。今天的问题就是猜猜盲打的是什么牌。”
诹访部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用手比画出四个长方形。
“要保持想象力和注意力。可以按照牌的种类分成不同的颜色。比如万字是红色、筒子是蓝色、索子是绿色、字牌是黑色。这个是万字的一组,从一万到九万,每四个排成一列。”
好像桌上真的放了装着麻将牌的盒子,诹访部一个一个地说明,这是筒子,这是索子,这是字牌。
“字牌从左到右按顺序是东南西北白发中。把八张不需要的牌拿掉,总共是一百三十六张牌。好了,把它们翻过来从盒子里拿出来。”
诹访部装作依次把四个盒子拿起来,扣在桌子上。
然后开始洗牌。
万字的红色、筒子的蓝色、索子的绿色、字牌的黑色,配合着诹访部手部的动作,冲野脑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看好了啊。能不能猜中可关系着你工作的成败。”
虽然动作很慢,诹访部的手却一直没有停下。
一直这样盯着看,感觉脑汁都被搅起来了。脑子里拼命追逐的四色大理石纹路,慢慢崩溃了。
“就洗到这里吧。”
诹访部停住了手。冲野对自己脑中浮现的四色花纹能信任到什么程度,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好戏从现在开始。马上开始码牌,一次拿两张牌。”
诹访部重复做了几次伸手把牌拿到面前的动作。
“呀,太长了……算了,就这样吧,好,码起来。”诹访部这样说着,把排成两段的其中一排码到了另一排的上面。
“呵,小姐姐你这儿的牌太少。你手小,只码了这么一点儿啊。好,我这里有七堆,放到你那里,这样就正好了。”
诹访部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面前右侧的一部分牌移到右手边沙穗的面前。
如此一来,已是完全摸不清楚状况了。
“我是庄家,掷骰子了!是十,就是从小姐姐你这儿开始。”
诹访部假装掷出骰子,从沙穗面前拿了牌。
一共是一百三十六张牌,正好每人三十四张牌,也就是每人十七堆。
沙穗面前原本是十堆,有七堆是诹访部拿来的,也就是说诹访部最初拿到手里的四张配牌,就是诹访部自己码起来的最右侧的四张。
明白盲打的意思了。
不过也只知道了这个而已。
“给你,给我。”
诹访部装作把牌配给其他人,把自己的牌也摸到面前,三次之后,从自己面前的牌堆里摸来了十二张牌,最后两张牌来自左手边,也就是上家。
然后,打出了其中的一张牌。
“差一张听牌。”诹访部这样说着,目中无人地对冲野笑了笑。
差一张听牌,也就是说最后摸来的两张牌中,如果有一张能用的话,就听牌了。
“那么,到底和的是什么牌?”诹访部说,“这就是问题了。”
怎么可能知道?
再集中精神也是有限度的。
而且,所谓的答案,不过是诹访部说了算而已。
不管回答什么,只要诹访部坚持说错了,游戏就结束了。
可是,现在到了一决胜负的关键时刻,忽然说他无理取闹,冲野觉得又会显得自己无能。
“答案只有一个。”诹访部看出了冲野的郁闷。“其实不难,我再说一遍,最上检察官当时是一猜就中的。”
掩饰起内心的烦躁,冲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了。
最右端应该是黑色的字牌。
这不过是心理作用得出的结论,接下来就交给直觉吧。
“大三元。”冲野回答。
诹访部眉头稍稍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