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抖抖索索的在老远的地方站着,要哭不哭;“将军,将军派人,送,送你的。”
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了是什么,鹤唳还是上前打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微微挑了挑眉。
那个,巡逻卫队长……鬼,的人头。
“唔,嘤嘤嘤……”似乎受不了再和这玩意同处一室,侍女叫开门哭着跑了出去,门再次被锁上。
许久,鹤唳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抚上了人头因为惊恐而怒睁的双眼,又拿梳子理了理他被血污纠结起来的发髻。
她关上了盒子,坐在旁边,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