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第5/9页)
那警察白我一眼:“哪有那么容易,现在一点头绪都没,你没看报纸上说的,人死了半年以上,而且死因不明。”
我递给他一支烟,心说,这小警察还真机灵,知道不该说的不说,直接搬出报纸上的信息。
“死因不明?”我问。
小警察接过烟,我给它点上,他说:“身上伤痕多处,但没有找到致命伤,我怀疑是被活埋的……”
我吓一大跳:“活埋的?”
小警察笑了笑:“我猜可能是这样的。”
我苦笑,原来这家伙在逗我,不过也不是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起码是知道了这七人多处伤痕,但是没有致命伤。
后来到了工地门口,他提着外卖对我说:“我进去了哈。”
我点头,然后自己回了家。
这七人怎么死的,事关重大,怨气重的鬼,是有可能在白天出来害人的,而且还是在工地那种环境特殊的地方。
活埋?不是没这个可能,不过如果是活埋的话,没理由尸检都检不出来。
到底怎么死的?我脱了衣裳好生叠好,一直没个头绪。
想了半天,还是得先真正看到尸体再说。
第七十六章 三长两短与温阴
想看到尸体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我回去找李章商量,他一个劲劝我算了。
我哪会放弃,其实看不到尸体也没什么,能知道尸体的具体情况就行。想了想,还是得从那个小警察入手。
第二日,我又去了工地。
工地现在已经禁止人进入,从早到晚都有警察呆在里头,防止无知市民进入,以免证物被破坏——七条人命,不,总共九条人命,这事情能不引起人的注意吗?
不过我在外面逛了半天,都没看到昨天见到的小警察,只好作罢,回了城中村,在米粉店吃面。
老板正闲,过来找我聊天:“怎么了?”
我摇头,这事儿可不能告诉他,只能随口道:“没什么,只是听说工地上发现了尸体,我原先又在那里做过活,真晦气。”
老板来了兴致,拿了冰镇啤酒过来,给我倒一杯,给自己倒一杯:“不是我说,那地方是邪门的很。”
我咦一声:“哪里邪门了?”
他说:“那地方原先不是一栋老式办公楼吗?”
我点头。
“原先那里就闹过鬼,一到了晚上,一屋子的鬼趴在窗户边上往外头看,有两个点子背的路过那里,看到当场吓的尿裤子。”老板小声说。
我被吓到,问:“你不是说那里原来是个乱葬岗,后来请来高人作法,把那里的鬼镇下去了吗?为什么办公楼还闹鬼?”
老板笑了笑:“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办公楼原先的确是用来镇底下的乱葬岗的,不过听说有一年一直下雨,把办公楼后院的墙给冲塌了一块,然后那里就一直出事。那大楼本来是政府用来办公的,后来新大楼建成,他们就搬了过去。大楼荒废了一阵子,后来那块地便宜卖给了几个开放商。”
我夹着粉丝的手都颤了一下,喝了杯啤酒压惊,问:“老板,给我说说办公楼以前的事吧。”
老板哈哈笑了笑:“这你可算问对人了,这附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里的事情,因为这是我亲身经历过的……”
老板叫钱思成,原先并不是住在城中村的,他住在老办公楼附近,记得那时候他才十岁。
小孩子嘛,总喜欢踢球,到处乱跑,小城不小,但偏偏找不到一个足球场,钱思成就爱和几个小朋友到办公楼前边的一大块空地上玩。
有一个暑假,钱思成在那里和几个小朋友踢球到下午五点,公务员人下班早,而且他们只要一到五点,全都齐齐从大楼跑出来,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出来见到几个小孩在踢球,于是轰他们回去:“赶紧回去吃饭!”
钱思成玩心大,不愿意走,只好先满口答应,却带人躲到了附近的小巷子里,准备这些公务员走了再出来。
他们后来玩到了晚上七点,即便夏日夜晚来的比较慢,还是天黑了。
于是几人吆喝着准备回家。
钱思成玩的兴起,和几人边跑边踢球,结果不小心把球踢到了办公楼里头!
这可不得了,只听到砰一声,办公楼的玻璃碎了。几个小伙伴见状,轰一声跑光,幼年的老板只好回头去捡球。幸好办公楼装了窗框,球就落在办公楼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