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章 地府(第14/20页)



“但是你没发现这医院,有些特定人种人死亡率特别高吗?”

“水平不行吧?亏他还是个大医院。”

“我听说这医院的医生不给红包就不好好给人做手术。”

“嗨,别提了,我现在肚子里面还有块纱布呢。我……”那些鬼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

我转头去看,却发现那几个鬼都不见了。

奇了怪了,说的好好地怎么突然都没了。

说道这里,忽然听见有貔貅通过脑电波传话道:“门外面。”

我连忙向门外看,看见有个背影非常艺术的男人正在往外走。

为啥说他艺术,因为那男人留着长头发,扎了个马尾,要不是穿着个白色西装我还真没法认出这是男人。

我特讨厌这种人,专门欺骗同胞的感情。我原来在街上遇见过一个人,那背影美的啊,翘臀小蛮腰,和林志玲一样,我当时没有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追上去一看,他是个男的!还长着一张伍佰的脸!

所以根据我的经验,留长头发的男人都长的比较沧桑比较艺术。而面前这位肯定是个彻头彻尾的行为艺术家,因为他肩上爬了一只黄色的小松狮犬,正伸着紫色的舌头舔嘴唇。

早知道这医院能让带狗,那我就把皮卡丘放出来遛遛了。

那男人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好像发现了我在看他,停下脚步,转头往这边看,我一阵心虚,连忙扭开头。

因为工作原因,我认识几个这样特立独行的艺术家,这种人一般都不喜欢别人盯着他们看,而且一般道路上遇到盯着他们看的群众,都会在心里进行鄙视他们土老帽!没见过世面!不了解艺术!俗不可耐!

我不想给别人留下这样的印象,所以冲王亮撇撇头,说:“门口有个穿白西装的人,大男人还留着长头发,你看他在干什么?”

王亮扭头去看,说:“那是个医生吧,我看正和别的医生说话。”

我扭头一看,那男人正背对着我们和一个穿着白色长大褂的医生说话。

我又看了看门口,再啥情况也没发现,在心里嘀咕貔貅到底让我看啥。

雷迪嘎嘎蹲在楼梯底下往上面望,一脸严肃认真的学术表情说:“粉色。”

我说:“从刚才开始你就在干吗呢?”

雷迪嘎嘎不说话,抬头往上看。

我和王亮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穿着短裙的姑娘从楼梯往下走。

我和王亮看的目瞪口呆,我一下子就体会到了夏天的美好和裙子对于男人的重要的观赏性。

雷迪嘎嘎点点头说:“她裤头上画了个变形金刚。”

我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压根就是装傻,仗着自己傻什么便宜都让给占尽了。

我教训雷迪嘎嘎:“我最讨厌你这种人,傻就傻,还耍流氓,耍流氓就耍流氓,还只一个人耍不叫我们一起来耍,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义气,下次别这样了!听到没?”然后蹲到他旁边抬着头看。

王亮蹲下来一边往上看一边悄声和我们说:“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蹲吧,这这这……这不好,要是给人看见……”

雷迪嘎嘎说:“我再数数,刚才走过去一个黑色的,三个粉色的,一个蓝色的。”他伸手说,“一共八个。”

我和王亮说:“听见没有,这是学习。”然后一愣,问雷迪嘎嘎,“一个黑色三个粉色一个蓝色不是五个吗,怎么是八个?”

雷迪嘎嘎说:“还有两个是男人。”

我说:“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鬼?不过这医院到处都是鬼,有鬼也不稀罕,我正想着,雷迪嘎嘎忽然说:“又来了,又来了。”然后很认真的猜测:“这次应该是白色的。”

我连忙抬头看:“我觉得这次是黑色的。”

“我还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好。”王亮说,“我觉得是粉色。”

我们三个齐齐的仰着头,听着楼上高跟鞋越来越近,三个人紧张的睁大眼睛,也就是在这时,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三位先生,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