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茶杯悬停在嘴边,原来我还没忘记怎么笑,已经很多年没笑过来,我不由自主的苦笑,依旧没有回头。
“螃蟹是没有了,一杯清茶,若是请你喝,我这个朋友你敢不敢交?”
身后的人坐到我旁边,毫不迟疑的端起茶杯,也停在嘴边,抬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不羁的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