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真在一张纸上写着,师祖,300多岁?去向?昆仑?
这就是老一辈最忌讳,对我们最讳莫如深的事情,我一拍桌子大喊道:“对了,我们是有个现成的线索的,承清哥,你带来的东西,可是一封信?你还没给我那个?”
承清哥有些迷茫的拿过他的行李包,掏出一个小盒子来,说道:“你说的可是这个?这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