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7/7页)
剩下的时间刚够我偷偷摸摸地把佩特塞进飞机(他们对会晕机的猫还是很介意的),而我们十一点刚过就抵达了鲍威尔的办公室。
鲍威尔一副苦恼的样子,因为我取消了我自己和互助信托公司之间的安排,不再打算把财产交由他们处理,同时他还十分倾向于责备我弄丢了自己的文件。“我无法要求同一个法官在同一个二十四小时里两次批准你的委托书。这是非常不合常规的。”
我在他面前挥舞着钞票——现金,上面是令人信服的图案。“没关系,尽管骂吧,上士。我这笔买卖你到底做是不做?如果不做,直说好了,我会逆流而行,上楼去找中流砥柱公司的,因为我今天就要走。”
他仍旧很恼火,但终于还是放弃了。于是他抱怨我为什么要求冷冻休眠的时间多加六个月,还不想保证唤醒我的确切时间。“合同上通常说允许‘加减’一个月,这也是出于担心管理方面出现什么不测因素的考量。”
“这个合同不行,这上面写着 2001 年 4 月 27 日。不过我可不介意那文件的标题上写的是‘互助信托公司’,还是‘中流砥柱公司’。鲍威尔先生,我买你卖。如果你不卖给我我想要买的东西,那我自然会去找卖这东西的人。”
他改了合同,我们两人都分别签过。
十二点一到,我径直回去他们负责体检的那个医生那里,接受最后的检査。他看着我道:“你一直都很清醒吗?”
“清醒得就像法官一样。”
“光自己说没用,我们会知道的。”他要我转过身去,几乎和“昨天”一样仔细检査着。最后他放下他的橡胶锤,张口说道:“我觉得很奇怪。你现在的状况可比你昨天那时候好得多了。真是不可思议。”
“医生,事实真相你连一半也猜不到。”
我抱着佩特,抚慰着他,这时他们给他打了第一针镇静剂。然后我自己也向后躺倒,让他们在我身上摆弄着。我猜想,或许我还可以再多等一天的,甚至可以等得更久些,正如我做出一天也不多待的决定一样,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然而,事实是,我发疯似的、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 2001 年。
下午四点过后,佩特的头平躺在我胸前,我愉快地再次睡着了。
注释
单人乐队:一种由一个人表演的乐队演奏,通常这个人需要同时演奏两三种乐器,常见的乐器包括电子琴、口琴及各类打击乐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