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克罗兹(第5/6页)
沉默女士伸手从毛皮外衣下面拿出一个塞住的小巧象牙制扁瓶,喝了一口水,并把水含在嘴里。那小瓶子一直贴放在她的胸部,藏在毛皮下面,所以里面的水还保持液态。
她倾身向前,将自己的嘴唇对着海豹的嘴唇,做出类似亲吻的怪异动作,甚至像妓女与男人接吻时那样将嘴巴张开。
但是她没有舌头啊。他提醒自己。
她把液态的水从自己嘴里送进海豹嘴里。
克罗兹知道,如果那还活着、尚未离开身体的海豹灵魂,觉得杀死它的鱼叉及有倒勾的象牙矛尖造型很美、工艺水准很高,而且对沉默女士的耐心、隐蔽工夫和打猎技巧也感到满意,特别是也非常享受从她口中喝到的水,它就会去告诉其他的海豹灵魂,叫它们来这猎人这里,让自己有机会喝到这么新鲜清纯的水。
克罗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知道,沉默女士从来没有用细绳图案或手势告诉他。但他知道这是真的,这知识仿佛来自每天早晨缠扰着他的剧烈头痛。
仪式结束后,沉默女士站起来,把她那些古怪宝贝的仪器与鱼叉收起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拖着海豹尸体,走两百码左右的路程回到雪屋。
整个晚上他们都在吃东西。对于肥肉与皮下脂肪,克罗兹似乎怎样也吃不饱。到后来,两个人的脸都油腻得像个沾满油污的猪屁股。克罗兹指着自己的脸,又指着沉默女士同样油腻腻的脸,放声大笑。
当然,沉默女士从来不会笑出声音,但是克罗兹认为,在她从入口通道爬到雪屋外之前,他确实看到了一丝丝微笑,回来的时候也是。她只穿了一条驯鹿皮短裤,两手抓着一些雪。他们先用雪把脸上的脂油抹去,最后才用软驯鹿皮把脸擦干净。
他们喝冰水,烘烤并吃下更多海豹肉,再喝水,然后到雪屋外各自找地方上大号,把湿衣服披在晾衣架上,用皮下脂肪烧小火来烘干,再次洗手和脸,用手指及缠绕着细绳子的细枝条刷牙,然后光着身体爬进毛皮毯里。
克罗兹快要睡着时,感觉到沉默女士的小手正摸在他的鼠蹊部及生殖器上,突然醒了过来。
他的生殖器当下有了反应,勃起且变硬。其实他并没有忘记先前身体上的疼痛,以及不该与这爱斯基摩女孩发生关系的种种顾虑。但是,当她短小却带着激情的手指握住他的阴茎时,这些细节一下子被他抛到脑外。
他们的呼吸都很急促。她将一条腿跨过他的大腿,然后上下摩擦。他用双手捧起她的乳房——实在非常温暖——接着双手在她背后往下伸,用力抓着她的臀部下方往上拉,让她的胯部紧紧靠在他的大腿上。
沉默女士把他们身上那张毛皮毯甩开,骑坐在他身上,将他滑进她的身体里。
“喔,耶稣啊……”当他们两人成为一体时,他喘着气。他可以感觉到他绷紧的阴茎受到阻挡,但是那阻力却在他们两人的剧烈动作下投降了。他还知道——非常震惊地——是和一个处女同床。或者说,一个处女和他同床。“喔,上帝啊!”当他们的动作开始更剧烈时,他大喊着。
他把她的肩膀往下拉,试着去亲吻她,但是她把脸转开,用脸贴着他的脸颊、脖子。克罗兹已经忘记:爱斯基摩女人不知道怎么接吻……这是每一位英国极地探险队员听老前辈们传授的第一课。
但这并不重要。
一分钟后,甚至还不到一分钟,他就在她的身体里爆发了。但感觉上已经过了很久。
沉默女士还继续在他身上躺了一会儿,她两个汗水淋漓的乳房平压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膛上。他可以感觉到她快速的心跳,也知道她感觉得到他的。
当他可以思考时,他才开始想床上会不会有血。他不希望漂亮的白毛皮毯被弄脏。
不过,沉默女士又开始移动臀部。她又直起身来,还是坐在他身上,黑色的眼睛盯着他。她的深色乳头就像另一对不眨眼的眼睛在盯着他。他在她体内的那部分还是硬的,而她的动作竟然不可思议地——不论是在英格兰、澳大利亚、纽西兰、南美洲及其他地方,在法兰西斯·克罗兹与妓女们接触的经验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让他又复苏过来,变得更硬,开始移动臀部来配合她在他身上的缓慢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