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真正的进步,”我回答,“她爱我,我不能再利用她、拿她当工具。要是我不能信任她,就代表金种根本没有转变的可能,那么,说不定提图斯与哈莫妮的理念才正确,甚至该说联合会的政策根本没错。你和我都很清楚,关键不在色族,在于我们的心,所以也该让我们的心念接受考验才对。”
“如果你错了呢?如果她还是因为自己是金种而排斥你呢?”
我没有答案。
塞弗罗跳下来:“那我就朝她头上开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