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誓师宴结束,他根本没回大营中枢,处理了宴席上善后事务,直接就来快反小队这边了。
他神色烦闷,手中捧着一名小队教官给他送来的茶水,浠簌簌的喝着,喉结起伏。
当顾晓北一众扶着险些委顿的林海出现在议事厅门口时。
碰!见到这一幕的荷马手中茶杯顿时落地。
已经是失声而痛喝,“聂锋他们竟敢动这么重的手!……老子这就去找陈独夫要人!”